偶爾地執執房間,找回了一點片段.
把被藏得不見天日的東西擺放了出來,驚訝自己竟仍可說出背後的故事,可以想起別人的心意,叫我有點被寵的感覺.
在想,當送禮的人倒忘了自己曾作的事的時候,我仍可記起
日本來的爬地熊,是我在別人宿舍見到後,嚷著要的
怪誕城的阿Jack本身孤伶伶的,我為他找到了女朋友Sally
麵包家族原來是一家五口的,我也曾喜愛這憤世嫉俗的包包
火火的名字不是我改的,是從友人裡偷來的(倒也貼切)
九份的書簽,在我也踏上了那片山頭後,仍是封了在膠套中
北海道的郵票薰衣草的乾花溫柔的明信片,也許我也說過,沒想到是那麼多的手信.仍可記起那刻的感動
感覺是有點奇妙的,曾經是那麼的得人歡喜,像小孩子
感謝

沒有留言:
發佈留言